尊敬的各位领导、同志们:
现在我在这里介绍的是韩公渡镇流花口村老党员刘寿炳同志的事迹。刘老生于1931年,今年 80岁。60多年前常德刚刚解放时,18岁的他就在韩公渡镇流花口村当了村干部,19岁就光荣入党,先后担任过流花口村村长、大队高级社分支书、副大队长、大队长、大队副支书、支书等职。1976年,当时的韩公渡公社安排他到公社园艺场任场长。1985年,他回到村里,把无人愿做的看守机埠的活接下来,一干就干到现在,干到80岁,干了26年。刘老生活中待人诚恳、平易近人,和群众打成一片;工作上严于律己,兢兢业业,敢拼敢搏。可以说,刘老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农村基层工作、献给了流花口村的人民群众。
刘老被评为“鼎城区十佳善德公民”,我认为这是名副其实的,刘老身上显现出的两大美德使他无愧于全区人民赋予他的荣耀。
一、退职不退色,责任重如山,身处孤岛小屋也能散发党员的光芒
26年前,也就是1985年的春天,因为路远钱少,条件艰苦,黄花湖抽水机埠没人愿意看守,刚刚回到家里打算休息养老的刘老主动请缨,卷起铺盖,住进了黄花湖中央孤岛上的机埠小屋。小岛周围是浩浩汤汤几千亩的湖田,远离人烟。刘老这一住就是26年,在这26个寒来暑往的年头,每到防汛抗旱的关键时期,刘老每天都把冰冷的抽水机埠当作武器,将那一望无际的湖田看成战场,他就象临战的战士一样绷紧心弦,瞪大双眼注视着汛情旱情。
去年7月,流花口村汛情险峻,满头白发的刘老连续在抽水机埠奋战三天三夜,三天里,只有实在困得不行时才稍稍打个盹,洗把冷水脸又继续奋战。三天三夜高强度的奋战让这位年近80的老人眼里布满血丝,体力几乎达到极限,但刘老坚持了下来,他丝毫没有放松,默默注视着机电仪表、观察险情,熟练地操作着抽水机埠的设备。险情过后,刘老十分高兴,为保住了村民们赖以生活的数千亩稻田安全而感到欣慰。
刘老在机埠工作以来,最初每月工资30元,20多年里,每届村支两委都认为刘老独守机埠责任重大、生活不便,几次提出要给他增加报酬,但刘老总是以“现在生活比过去好多了”为由而婉言推让。经过几个回合的加薪和推让,刘老的工资现在才涨到每月100多块钱。我们的刘老并没有因为付出与回报的不对等而不满或懈怠。因为他的认真负责,在邻村机埠时有被盗或人为破坏的情况下,黄花湖机埠从未出现过人为机械责任事故和盗窃现象。刘老说:“在机埠工作的工资不高,但我工作的目的不是这个。作为一个入党多年的老党员,我只想扎扎实实做点实事,让村民们在汛期和旱期免于损失,这就是对我工作的肯定,对我付出的回报。”
26个年头,多少寂寞,多少凄凉,多少艰辛,刘老从来没有讲过。但是老伴走后,刘老心里却感到十分愧疚,他觉得对不起老伴,没能在老伴在世时多陪陪她,因为看守机埠,家里的重担全压在了老妈子身上,如果有更多的时间陪着老伴,如果能给老伴分担更多的家务,也许,老伴不会走得那么早。还记得1985年春,得知刘老要去黄花湖看守机埠,老妈子没有支言片语的反对,只是默默地给刘老收拾起行李,陪刘老去机埠住了一段时间,等刘老在机埠的一切走上正轨后才回流花口。从此,只要农闲有空,老妈子就要到机埠陪陪刘老。这个时候老妈子对刘老的工作还是支持的。直到2002年,刘老的小儿子离婚之后到广东去打工,把6岁大的小孙女留给老妈子。而老妈子这时已经病痛缠身,连饭都做不好。老妈子第一次提出要刘老别做了,帮她一起在家照顾孙女,她一个人吃不消。但是刘老没有同意,他说:我要走了没人做呀,换个没有责任心的来我也不放心。从此,老妈子就对刘老的工作有了脾气。
2007年,老妈子被确诊为肺癌,严重到走路都十分困难的地步,心里特别想念在人生路上相依相伴了几十年的老倌子,老倌子却很少回家看她,哪怕回家也是匆匆看一眼就打转回机埠了。老妈子心里虽有苦也忍了。但是,有一次,老妈子却忍不住大发怒火了。那是两个女儿得知妈妈得了癌症后大老远跑回娘家探病,老妈子派小儿子去机埠叫刘老回家吃饭,刘老死活不肯回家,说机埠必须得看着,万一被偷怎么办?刘老的两个女儿都嫁得很远,本来一年就难得与刘老见几次面,就连过节回家,刘老也总在机埠,家里人对于刘老的缺席都已经从不满到习以为常了。但是这次,老妈子终于忍无可忍,拄着拐杖走了十几里地,到机埠和刘老吵了起来。两个儿子得知后,赶忙骑摩托车到机埠接老妈子。听大儿子说,当时两人吵得很凶,老妈子很伤心地在哭,冲老倌子大喊大叫:“女儿大老远跑过来看我,你都不回家,你守着这个机埠为了么的?我病成这样了,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日子还有几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呀?”
老倌子一副理亏的样子,轻声细语地安慰老妈子:“这是没得办法的事,现在是汛情多发期,抽不开身,我要是回家,万一淹了哪家的稻田,万一掉了什么机器零件哪么好?我是个共产党员,村里信任我,把这么重大的责任交给我,我就要负好责,保护好这几千亩的良田不被水淹,才能对得起别人的信任呀。等过了这段再回家看你可以不?”
大儿子聊起刘老时,也有很多委屈。别说是过节时期很难把刘老从黄花湖请回家,就是双抢忙得要死,想把老人接回家守守屋晒晒谷子之类的也都请不回来,大儿子说:“有时候真的恨得死,觉得老倌子太绝情,只守着机埠,完全不顾家了,好像机埠反倒是他的家一样。”
儿女们对刘老可以说是又气又痛。气的是他一心扑在机埠上,不顾家;痛的是刘老七八十岁的人了,还在外奔波操劳。前年,四个儿女用借口把老倌子从机埠上骗回家开了个家庭会议。子女一致要求刘老不要再干了,说:“七八十岁的人了,就在家打打牌,带带孙,享下清闲算了,我们每人每月给你五十元的生活费,也比你在机埠挣得多。你要再干下去,万一哪天死在那里都没人晓得。”
刘老坚决不同意,完全听不进儿女们的劝。其实刘老也知道,儿女们都是为他好,但是他在机埠工作了二十几年,机埠上的事情他最熟,换了别人他怕别人做不好。听说外村有些机埠值守的人,总是爱来不来,工作上应付了事,所以机埠老是被偷窃被破坏。把机埠交给这样的人,刘老放心不下。刘老说:“除非我干不动了,瘫了,死了,我就不干了。”
刘老其实在上世纪90年代时就得了肾结石。五六年前病情变得严重了。在黄花湖发病了好几次,痛得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亏得邻村守机埠的人看到他几天没出门,觉得奇怪去喊门才发现的。刘老没有手机,机埠上又没有电话,几次发病都是邻村守机埠的打电话给刘老的儿子,才及时得到就治。前年那次发病最严重,连续吊了一个星期的药水才好。儿子要接刘老回家治疗休养,刘老不同意,儿子没办法,只好每天用摩托车送医生到机埠上去给老人打吊针。经历过这几次发病,儿女们十分担心刘老,强烈反对他继续做下去。但是谁也拦不住刘老,就算是在被评上“十佳善德公民”之后,很多人劝他说:你这么大年纪了,又一身病,如今也算是名利双收,就在家休息算了。老人不为所动,他说他做的事这么平凡,能评上“十佳善德公民”是大家高抬他了,他只有用更努力的工作来回报大家,以对得起大家赋于他的荣耀。
说实话,我们也考虑过刘老年老多病,想找个人接他的班,但是一直找不到能够代替刘老的合适人选,找不到像刘老那样待遇上向低标准看齐、工作上高度负责,办事细心的人。尤其难得的是刘老不仅能够熟练操作机埠设备,而且防汛抗旱的经验十分丰富,每次抗洪抢险,他都帮助村里拿主意,他对什么样的险情该怎样处理了如指掌,从不误事。
刘老在机埠上守了26年,不仅从来没有提出加工资的要求,还十分替村里省钱。机埠屋建了快三十年了,遇到刮风下雨,常要捡捡修修,刘老往往都是自己处理。机埠前坪的草以前是村里出钱派人过去修剪,后来刘老把这个事也包了,一有空就替村里割草,也没找村里要过一分钱。
机埠的叶轮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一个地方,每次请人修理都要一两百元。有一次,叶轮又卡住了。刘老想到请人来修理要花钱,觉得凭以前的观察和经验,这个问题他自己能够解决。他完全没在意自己七八十岁的年龄,跳下三米多深的冰冷阴森的水中,干了十几分钟,终于把叶轮修好了。听说这件事时我问刘老:“你当时不觉得累吗,会不会吃不消?那个水在机埠屋底下,从来没见过阳光,冰得很。”刘老笑着看着我说:“没觉得,我就一心想着要把它修好。”
刘老下水最久的一次呆了半个多小时,那次,水渠进机埠的栅栏被推过来的水草堵住了,由于水草太多,刘老在三米多的水里来来回回十几次,才将水草清除干净。我们听到后都出了身冷汗,劝刘老不要这么干,以后发生这种情况报告给村里,村里派人去清理就是了。刘老也是笑笑说:“做得了就做了,什么事都麻烦村里哪么好?”
这些其实都不算最困难的。1986年的四月份,机埠的碈出现了几个缺口,水流得很急,如不及时采取措施马上就会淹到湖田。情急之下,刘老根本来不及等村里过来处理,马上脱掉衣服一猛子扎进直径不足一米长达七八米的碈中,连续堵住了三个漏洞。上岸后,在岸上看着刘老堵漏的还穿着棉衣的管水员高保红说:“你厉害厉害,你是特殊材料做的,你不怕冷。”
26年,近万个夜晚,流花口村的村民,不管看到或者没有看到,大家都知道在抽水机埠的那间小屋里一定亮着灯光。这灯光不很明亮,却把光芒照在了每个村民的心上,让大家睡得很踏实,很温暖。
二、一生如一日,扬善从德,做了一辈子好事善事
伟人说:做一件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
我们看刘老,他就是一个一辈子做好事的人。
他对工作尽职尽责的事情多不胜数。早在1955年洞庭湖整治运动时, 24岁的他就因表现出色分别获得当年湖南省和常德专署两级颁发的治湖特等劳动模范奖章。而为了参加这次整治运动,他毫不犹豫地推迟了自己的婚期。
上世纪60年代末期,为了流花口村的人民尽早用上电,刘老率领村里青壮年,穿着草鞋拉着板车,每次徒步40多公里,往返数十次从常德城里拖回每根重达数吨的水泥电线杆。
刘老心地善良,他把乡亲们时时刻刻装在心里。
由于流花口村到黄花湖有十几二十里远,很多人不能及时了解黄花湖田地里的情况,有时田里的水干了都不晓得。刘老只要看到哪家田里少水了,就帮他放好水。有时,农户工具没带齐,或者在耕作的时候出了毛病,刘老总是慷慨地把自己的借给他们,或者帮他们修理;即便是自己没有的,刘老跑七八里地,也要到离黄花湖最近的村帮他们借来。刘老在黄花湖呆了二十六年,黄花湖周边村里的人都认识他,并且关系处得十分好,所以借起东西来相对容易。
同样七十多岁的同村老人刘保国担着谷子从刘老的机埠前经过,看到刘保国担着谷子吃力的样子,刘老二话不说,抢过他的扁担帮他挑到了两三里外的马路上。
刘老先后2次水中救人的事迹在流花口村广为流传。早在十七岁的时候,他就曾奋不顾身救起过一名落水儿童,2003年,年过七十的刘老再次毫不犹豫地跳入两三米深的沟渠中救起一名落水儿童。
1973年,因广播线路架设不标准,发生了一起村民触电身亡的惨剧。该广播线路架设在广播站女厕所旁边,刘老担心女同志上厕所时再发生事故,就亲自带领广播员、电工对广播线路进行整改。在对一条架设过低的线路进行处理时,刘老不慎触电休克,几乎丧命,到现在手臂上还留有一道很醒目的烧伤疤痕。
70年代中期,刘老因掌握了一手过硬的柑橘嫁接技术被委派到公社园艺场工作。在场里,刘老对果农有求必应,有问必答,嫁接时节,刘老剪下自家果树上最好的枝条分给周围的村民们;他手把手耐心地把柑橘嫁接技术传授给村民们,直至村民们真正掌握这门技术。村民们栽种柑橘获得丰收后,有人要给刘老钱表示感谢,刘老坚决谢绝,他说:“钱对人来说确实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乡里乡亲能和和睦睦,大家在共同致富的过程中其乐融融这就够了。”
几年前,流花口村年过九旬的孤寡老人李玉春突然中风卧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刘老的老伴此时也得了重病,瘫痪在床要人照顾。在将机埠千叮万嘱交给大儿子看管后,年过七旬的刘老回家照顾了老伴三、四个月。在这期间,刘老不仅悉心照料着自己的老伴,还毅然担负起照顾李玉春老人的重任。同时照顾两位病重的老人谈何容易,就算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也难以做到,更何况是七十多岁的刘老,但是刘老却从不叫苦叫累,相反刘老乐在其中,因为他又结交了李老这位老哥们。现在,李老身体转好,他逢人便说:多亏了寿炳,又让我多活得一些岁数了。
人生八十,刘老始终把自己的生命与村民利益紧紧联系在一起,把村民利益摆在第一位,舍小家为大家,像油灯一样燃烧自己照亮别人。刘老这种对村民无私奉献、舍己为人的品格,这种对工作认真执着、鞠躬尽瘁的精神,不正是党员学习的楷模、村民学习的榜样吗?
在这里,我要代表流花口全村村民向刘老说声感谢,谢谢刘老为流花口做出的一切。我和村里其他干部决心以刘老作为终身学习的榜样,尽心尽力为流花口村人民服务;我们也要以刘老的事迹教育村民,教育村里的晚辈,让他们学习刘老的高尚品德,一辈子坚持做一个扬善从德的人。
我的发言结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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