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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园长”蒋小华

编辑:redcloud 2011-07-12 15: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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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各位领导、朋友们:

  我叫蒋小华,今年55岁,现任灌溪镇幸福院院长。今天,能参加十佳善德公民巡讲报告会并在大会上发言,我感到十分荣幸。我是1991年起担任灌溪镇幸福院院长的。20年来,我既当院长又当护理员,先后与200多位老人一起生活。我自己也从青年即将步入老年。20年的光阴里,有着说不完的苦辣酸甜,但我不后悔,我为能从事这份光荣的职业无比自豪。

  幸福院就是我的家

  1991年,镇政府任命我为幸福院院长时,我的两个孩子正在读小学,丈夫开手扶车早出晚归。我既要顾好自己的小家,又要当好幸福院的大家,没有时间辅导好孩子的学习,也没有时间为他们做饭,经常就是给他们几块钱买方便面吃。记得有一次,为了给幸福院节省买煤的钱,我托熟人关系找到了河洑农科所拖谷壳,因为谷壳不要钱,只要自己装袋、自己拖。我哪舍得花钱请人,就自己装袋,一天拖了好几车,很晚才回家,自己被谷壳灰蒙得不像个人样。两个孩子放学回家很久没有见到妈,只有饿着肚子做完作业,然后眼巴巴地朝门口望着。五岁的小女儿哭喊着要妈妈,却始终没有看到我回家的身影,困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晚上十点左右,丈夫辛苦忙完回到家,又一次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冲着疲惫不堪的我大喊着,“儿女你还要不要,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不要就别回来!”我含着泪水望着生气的丈夫和熟睡的孩子,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愧疚……我对丈夫说:不是我不要这个家,而是我还有幸福院这个更大的家,院里的老人们更需要我的照顾。丈夫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气消了也就过去了。第二天清晨,我安排好了儿女们上学,仍然一如继往地来到幸福院,开始一天的忙碌工作。

  老人们的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幸福院里住着40多位老人,其中大部分为党委、政府、民政局、收容站等部门送来的五保老人。很多人认为跟老人打交道没啥意思。确实,干服务行业很难,侍候老人更难。很多老人性格倔强,你要他这样,他(她)偏要那样,根本不配合你。很多人一想到伺候老人就不是滋味。像五里村五保王新明,是一个女同志,她平时身上很臭,我着重强调她的卫生问题,要她勤洗身子,她就骂人。有一次我跟她脱衣服,要求她洗澡,没料到她就扯我的头发。若遇季节病高发期,院里有时一病不起就是十几个,像得传染病似的。这个护理员跑来说:×××病了,不吃饭;那个护理员说:×××,还有×××也病了,发高烧、咳嗽,也不想吃东西……。每到这个时候,我都要将医生请到院里,根据处方为他们买药。老人年纪大了,往往一病就是十天半月,生活、护理也很难安排。我担任的是院长职务,却从没把自己当作院长。护理员做不好的事我就主动上。俗话说,“打铁要靠本身硬”,二十年来,我也算是熟练掌握了照顾老人的技术,也颇具心得,譬如护理工作,我就总结为要“三不怕”:一不怕脏、二不怕累、三不怕丑。院里一些老人患有老年痴呆症,边吃饭边拉屎,每到这时,我总是马上放下手中的饭碗,及时为他换衣洗衣,毫无怨言。

  中心村的五保户廖元珍现已80岁,患有精神病,还有肺结核、胆结石、胆囊炎、盲肠炎等多种疾病。大家都知道,肺结核具有传染性,院里好多人都排斥他,护理员也不敢接近,作为院长,我不能怕,亲自喂她吃药,劝她吃东西,为她擦身冲澡。廖元珍由于精神状况不好,经常半夜三更从床上掉下来,我半夜三更要起来好几次,把她扶上床,给她擦药、护理。

  五保老人赵大姐,已83岁,患有严重的肺心病,去年犹为严重,她含着眼泪对我说:“院长,你莫给我治病了,治不好的,这个好日子我过不长了。”我总是耐心地劝慰她:“赵妈,您放心,只要您老安心配合治疗护理,一定会好起来的。”就这样,我每天陪在她身边,为她梳头、洗脸、洗脚、喂药、喂汤,现在病情好转了,我心里美滋滋的。她老人家高兴,逢人便说:“感谢党的好政策,感谢蒋院长的护理,要我多活几年。”

  服侍老人就是这样辛苦。累极了的时候,我也流过泪,也曾闪现过放弃的念头。图啥啊?又脏又累,而且365天没有节假日。但随着时间的过去,我终究还是舍不下院里的老人,院里的老人们也离不开我。

  为了让老人们生活得更好,我还想办法帮他们解决感情方面的问题。去年,幸福院里有一对特殊的夫妇,羡煞旁人!男的叫朱协全, 47岁,患有小儿麻痹症,女的叫宋秋菊,37岁,患有弱智。一段时间后,大家渐渐发现他们俩经常坐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聊天,还经常互帮互助,脸上露着快乐的笑容。莫道桑榆晚,人间重晚情。我发现这份特殊的“爱情”后,决定为他们“牵线搭桥”。后来,这对特殊的恋人在大家的祝福中举行了幸福的婚礼,我是主婚人,并且还为他们办了一个虽说很简单但却意义深刻的喜宴。附近群众得知此事后,都来为这对新人祝福,幸福院里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二十年来,老人们快乐,我就快乐,服务老人这份工作已浸入到了我的骨髓,我和老人们结下了深厚的感情。这些老人们就是我的父母,我就是他们孝顺的女儿,我像关心自己的家人一样关心他们,爱护他们,经常陪他们谈心,用过日子、拉家常的方式,逐渐消除他们心中的孤独感。每年春节,我都要陪院里老人们吃团年饭、放鞭炮、吃点心、烤火、守岁等等,让他们时刻感受家的温暖。

  让老人们安度晚年就是我毕生的追求

  幸福院成立时,供养经费少得可怜,院里二十几位老人的吃喝拉撒全落在我的身上,我常常为经费不足睡不着觉。但我也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越是困难我越干,脑子里时刻想着的是要让老人们尽量生活的好一些,自觉不自觉地把幸福院的发展当成了人生最大的追求。为解决资金困难,找有钱人周转,贩农药卖,我都干过。同时,精心计划院里的一切开支,一分钱也要拆开了用。首先要算着吃,不能吃了算,烧煤贵就买谷壳,买米不合算就买谷打米,米糠自己院里养猪,并动员有劳动能力的人自己种菜。总之,为了幸福院的老人过上好的生活,我是挖空了心思,绞尽了脑汁,从1991年到现在终于将幸福院办成了这些孤寡老人的“幸福乐园”。

  老人们的丧葬问题也是幸福院难办的事。有一年腊月二十九,我将院里的老人逐一安排,有亲戚的就送去亲戚那里,护理员也回家过年了,院里只剩下我陪着几个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就在我张罗着买红枣、糖果、饺子和鸡蛋准备和老人们欢度春节时,孤寡老人杨仕庭突发疾病去世了。事出突然,我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年三十了,到哪里去找人手,如何张罗丧事?更何况还有“钱”这个最大的问题,都摆在了我一个人的面前!我四处奔走,好不容易才借到3000块钱救急;为了节省开支,我就让自家几个亲戚来帮忙。大伙儿都觉得这大过年的办丧事不吉利,虽然我也害怕,也想过年图个吉利,但一想到老人依赖我这么多年,正等着我送他走完最后一程,我便没有退缩,依然为老人穿寿衣、擦身、把老人抬上床。几经周折,才将已故老人入土为安。

  二十年间,在幸福院养老归终的至今有51人,我尽孝送走的51个老人,都是自生病后我就守护在他们身边,为他(她)们擦身喂食,咽气了给他们穿寿衣,担尸下榻,送尸进材,为他们操持简约的葬礼后,才挥泪送回他们所在的村组。

  “二十载艰苦辛酸,蒋小华热情不减;二十载春华秋实,幸福院幸福长存。”这是灌溪镇人民对我的谬赞,我很感谢。其实我只是凭我的良心做事,党委政府信任我,我就应该尽好这份社会责任,老人们需要我,我就应该当好他们的贴心人。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更加勤奋工作,全心全意的服务好老人,绝不辜负党委政府和社会各界对我、对幸福院的关心、支持和期望,让幸福院永远是老人们最温暖的家、最幸福的乐园!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编辑:redclo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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